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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02, 2007

[SY]美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57出来了,外加连载、OVA~这是要把我活生生萌死呀=O=上午在教室听着立海军歌,书是半点看不进了,索性翻出纸笔写文。
以下某晚和米米主人的YY段子,第一篇SY呀~
题目瞎起的= =顺便庆祝Blogger又对大陆IP解封了OJL

“精市,我不同意。”
“我是部长,我说了算。”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压抑。大家匆忙地换着衣服,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毕竟真田副部长的铁掌谁也承受不起。当然大家更是清楚:美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于是一干正选静悄悄地换好了衣服拎着东西一声不吭地溜出门外。柳莲二最后一个离开,没有打招呼,眯眼看了看仍是僵持不下的二人,带上了门。
真田又说了些什么,幸村没有听进去,连运动服都没有换下,就披着外套扭头向门口走去。
虽然幸村的心思自己总也摸不透,但这次很明显是生气了。
“幸村。”真田没多想便追了上去。

幸村旋开门把手,意外地听到按锁弹起的“喀嗒”声,看来有人从里面锁住了门。
突然感到肩头一轻,低头看见运动上衣滑落了下来,
再回头就看见身后的真田手中拎着自己的外套,一脸的尴尬。
“精……幸村。”
看着帽檐下涨红的脸,幸村不禁抿嘴轻笑,悄悄将身后的门又推上,按下按锁。
正拎着衣服手足无措的真田对上幸村那莞尔一笑,手中的衣服竟一下滑落。
“对不起。”真田发现自己的失态,忙弯腰捡起衣服,抖了又抖,上前为幸村披上。无意间瞥见衣领间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真田便觉得腹部一热。
幸村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为自己披好衣服。
“弦一郎。”
真田抬头对上了幸村的双眸,看不出那里面是什么样的神情。
却见幸村轻轻抬手,外套便滑落在地上。
“抱我。”
真田一怔,身体却比大脑更快作出反应,上前一步,一手环肩一手搂腰,将幸村拥入怀中。
“精……”他刚要开口喊出幸村的名字,幸村白皙的食指却抵住了他的唇,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轻推离开了真田的怀抱。
真田恍惚看着幸村从怀中挣开,向门口轻轻走去。猛地拉开了门,只听得“咚”“哎哟”声此起彼伏。定睛一看,幸村脚边露出一个个脑袋,有银色的、红色的,满头裙带菜的,还有褐色的光光脑袋。
幸村再拉开门,就看见眯着眼的柳和逆光眼镜柳生站在一干人身后。
“原来大家还没走呢,呵呵。”幸村浅笑,众人一阵恶寒。
“太松懈了!立海大正选,由柳带头,绕操场跑五十圈!”上前将幸村揽在身后的真田一声令下,众人赶紧向着操场方向奔去。
“弦一郎还是这么严厉呢。”身后的幸村目送远去的正选们。
“砰——!喀嗒。”
更衣室的门又关上了。


END

Sunday, January 14, 2007

H不是SM--無題的OA

過勞的話,對我來説不會致死,只會怨念叢生。以下是不想看書的產物。慶祝我摘了X無能的帽子=v=


当惨白的字幕在黑色的背景上缓慢滚动,没有开灯的房间越发的昏暗,配合着有些嘶哑的女人的歌声一切也就落寞了起来。
黑暗中,枕在OSHITARI腿上的ATOBE将头扭了过来,向上仰望着深陷在沙发里OSHITARI,看不清他的脸,只有镜片上微微跳动的微弱的光。
“你的品味还是那么的逊啊。”
丝毫不去理会ATOBE的挑衅,OSHITARI倾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腹部有意无意地贴上ATOBE的脸,引的他送出一记不满的肘击:“想吃本大爷豆腐,啊嗯?”
OSHITARI吃痛的咧了下嘴,却没喊出来。摸出一根烟,咬住,然后点了火,一阵吞吐。
ATOBE没有等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却看到黑暗中鲜红一点,忽然的一亮,像极了一只猛地凝了神的眼睛,微弱亮光中弥散着薄云般的烟雾。
他依然看不见他的脸。
ATOBE突然抬手从OSHITARI腰间向后方攀上了他的肩膀,顺势将自己上半身拉起。OSHITARI已经将烟远远拿开,还是被ATOBE的突然举动弄的小小的吓了一跳。
“这个东西,味道很好么?”ATOBE眯起眼,对上OSHITARI的眼——准确说是一对微微反光的玻璃片。
OSHITARI只是笑,那种闭着眼也能想象出的招牌式暧昧的笑,他也不知道提问者能否看到。他喜欢把答案写在脸上,而不是自己说出来,对方怎么理解那就是他所要的答案。而ATOBE永远都足够聪明。
然后他感觉肩上的手又使劲的攀上来,原本靠着自己腿边的姿势很快变成侧坐了上来,一下拉近两人的距离,下一刻双唇就被蛮横的侵入,不过温热的小舌只是在齿间浅尝辄止便迅速退了出来,四片唇没等贴热也被分开。
“味道不怎么样。”ATOBE黑暗中直视自己的双眼像暗涌的波。
OSHITARI重新吸了口烟,然后咬住烟卷,用双手拥上ATOBE的腰,含糊不清地从齿间吐出一句,弄的烟头那点红星跟着上下跳动:
“我今晚吃的是有大蒜的叉烧拉面。”

屏幕恢复了光亮。ATOBE的脸色让OSHITARI乐得差点松开了口。
在自己生命将受到威胁的前一刻赶忙道出真相:“骗你的。”
“BA—GA!”
ATOBE咬牙切齿的骂着,一把夺下OSHITARI齿间的烟卷,随意地狠狠按在身后的玻璃茶几上。然后一口咬上OSHITARI的嘴唇。
OSHITARI感觉到ATOBE的毫不留情,却不慌不慢地将自己的舌探进了没有防备的ATOBE的口中,而且顺利地避开了ATOBE的武力攻击。
这就是疏于防守的下场吧。
等到ATOBE意识过来,OSHITARI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让自己探入的更深。舌尖在上腭、齿龈间游弋,寻找着敏感的据点;不时去挑逗一下ATOBE几近失控的小舌,ATOBE此时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一股一股的涎液从口角溢出。直到OSHITARI满足的退出,带着ATOBE的舌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直到分开的时候扯出一道道银丝。
扶着ATOBE的头,看他脸颊染上的情色味道,然后一小口一小口舔去顺着下巴完美弧线蔓延下来的津液,未长的口喘息时的温热气流轻拍在自己的脸上。
品尝完毕可口的恋人,真正的享用才刚刚开始。
稍稍有些回力的ATOBE争开眼,眼神依然凌厉,看在OSHITARI眼中也有几分暧昧。“本大爷……杀了你……”
“好。不过我会先让KEI-CHAN爽到上天哦,到时杀我可别心软哦~”OSHITARI含住ATOBE的耳垂,一阵轻吮,然后改为舔舐整个耳廓,还不时轻轻吹气。敏感处的阵阵温凉酥痒引的ATOBE一阵战栗。
OSHITARI也不让手闲下来,从ATOBE大开的衬衫领口处探了下去,指尖在肌肤滑韧的胸前游走,不时去挑逗两点突起,感觉它们开始鼓胀变硬;ATOBE也会因为那里的触碰而不由自主轻唤出声,那喉间发出不同平日的娇吟引的人浑身血脉抨张。很快ATOBE的颈部和胸前泛起了胭脂色。
“这里也是呢。”OSHITARI笑眯眯的扯开衬衫,露出艳红的成熟果实,点缀在粉色的身体上。“KEI-CHAN,”OSHITARI用舌尖舔逗着红果,然后含在口中一阵轻咬:“已经熟透了呢~”
“啊…啊…嗯啊~~~”ATOBE难耐的晃着下肢,只是想摆脱情欲的煎熬,不过在OSHITARI眼里看来就是挑逗,就是欲拒还迎。尤其是他不安的身体总是不经意碰触到OSHITARI的渴望,更让自己越发的兴奋。
“KEI你等急了么?……想要的话,说出来就好了嘛……总是给我暗示我也是会很困惑的哦。”OSHITARI恋恋不舍离开了ATOBE的胸前,下移的手覆上了牛仔裤拉链处的突起。解开纽扣,拉下拉练,隔着内裤的硬挺顶端已有些湿迹。他麻利地褪下了ATOBE的衣物,散落在地上。ATOBE微颤的身体闪着
OSHITARI轻扳过ATOBE的头,将两根手指插入他口中,对着他的耳边温柔地低语:“乖,我不想让KEI-CHAN受伤哦。”
还未来得及深入,只觉得指头一阵钝痛。ATOBE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眼中露出狡黠的光。玩够了,才松开牙关,看着OSHITARI难看的脸色。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一点惩罚哦。”OSHITARI正视着ATOBE的双眼。ATOBE的眼神依然平静,毫无惧色。
OSHITARI突然抱起ATOBE,将他很不客气地丢在了茶几上,有东西摔落在地上。冰凉的有机玻璃和身体接触的一霎,ATOBE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弓起了身子,加上硬质的表面和物件和肉体的碰撞,让他“啊”的一声惨叫。
OSHITARI冷冷的站在茶几边,俯视着仰卧着ATOBE,那情景仿佛每日自己站在手术台前的工作一般。此时的ATOBE更形象的说,就是刀俎上鱼肉。
ATOBE睁开双眼,对上OSHITARI的视线。OSHITARI仿佛从那眼神中看到有什么在燃烧:“KEI-CHAN,不要玩火。”
他突然俯身,覆上ATOBE的唇,很快的攻城掠地。不过对方也报以颜色,于是浓郁的铁锈味在两人口中散开。挑衅的味道激起灵魂深处的野性,之前的前戏重复上演,OSHITARI忘情的舔舐让ATOBE的身体也染上血腥气息。
舌尖在ATOBE的脐间留连,一只手也覆上他的火热,感觉它在手中胀大、变的滚烫。时不时去挑逗隐私部位的敏感带,满意的听着藏匿在齿间的呻吟,随着那声音愈发急促,手中的硬挺也跟颤动起来,终于在一阵喷射后和那身体一起疲软了下来。
分开那修长的双腿,就着手上的腥热液体,OSHITARI将一根手指送入火热的甬道,借助体液的润滑,第二根进入的也不太勉强。“…住手…”内壁被异物的侵入的撕裂感被让ATOBE吃痛的呻吟起来,但很快一阵冲入云霄的快感袭来,像止痛药般强力地麻痹着神经,脑中也被情欲冲刷的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时,异物的突然抽出带来的空虚感让ATOBE又找回些许理智。他还想要,想要OSHITARI填补那片空虚。
“进…进來…还要…”ATOBE一边扭动着腰肢以驱赶身体的渴望,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直白的邀请。他睁开的迷离的眼也仿佛在向OSHITARI发出求助的讯号。
OSHITARI居高临下的看着ATOBE。这是不一样的ATOBE,眼中没有了凌厉的王者气息,只有无助。他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情欲不由自主的颤抖,双手抱合在胸前,像在防备着什么。这样的ATOBE,在和家人闹翻后离家出走,从以前的朋友那里费劲周折找到自己更换多次的住址。自己下了晚班回到家门口,看见他就坐在门前靠着墙睡着了,双手也是这么抱合在胸前。
OSHITARI缓缓俯身,双手抱起ATOBE,他的脊背冰凉,脸上的潮红没有完全退去。他小心翼翼地将ATOBE放在沙发上,然后附身轻贴上他的嘴唇。
“YUSHI,YUSHI…”ATOBE的眼中,是OSHITARI放大的温柔的脸,就好象在那天在门口睁开双眼看到的一般。他伸手环住他的颈,生怕松手就会失去一般,口中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KEI。”OSHITARI一边回答,一边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用自己的体温给对方最安心的答复。
他进入他的身体时,无比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冲撞着ATOBE的敏感,看他因疼痛微皱的眉在自己的抚慰下渐渐平缓。ATOBE则是毫不客气地咬着自己的肩,在自己的背上留下抓痕。
“KEI-CHAN,你这算是报复我么?”
OSHITARI一个挺身,在一声低吼中和ATOBE一起释放。
“BA-KA,看你以后…呼…还敢不敢欺负、本大爷…”
ATOBE突然扭过头,不再正视OSHITARI:“本大爷现在有的,只剩下你了。”
OSHITARI扳过他的脸,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
失去你,我也就失去整个世界。

END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一點OA...完结还有番外

我竟然完結了,不可思議。这就是愛呀><


忍足侑士,从关西来的转学生,网球特长生。
第一次部活时他穿着那运动三件套,里外两层领子都是拉到头,把脖子捂的严严实实,中规中矩的装束加上那副眼睛更添几分斯文。
这大概是迹部对这个新部员的第一印象——无趣的书呆子。
解散时,迹部带着桦地远远地坐到场边,无意瞥见那边一群部员和被簇拥在其中的忍足。身高让他显的很是出众,镜片反光却遮不住他脸上的微笑。
——老好人的表情。
“大家叫我忍足就好了。”独特的关西腔在那一群人中尤为突出。
“我是向日岳人~你可以叫我岳人。我叫你侑士好吗??”
“当然没问题。”
依然是微笑。
轻易便可以俘获对方信任的笑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假。
剩下的,大概就只有那网球特长生了。
不过要对这个人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正在想着的时候,发现忍足也正在人群中看向自己,然后便向这边走了过来。
迹部不动声色看着他走近,然后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伸出手:“请多指教,迹部同学。”
迹部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桦地,带路。”
“WUS。”

当他经过忍足身边时,心底甚至油生一丝快感。
出乎意料的,对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轻撞了自己的肩:
“我很期待迹部同学你的表现呐。”
“本大爷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女王就是女王,只是轻挑嘴角便露出凌厉的盛气。
迹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却突然感觉手被人拉住。
“小景。”
迹部有些诧异地回头,对上镜片后一双笑眯眯的弧线。
“谁让你这么恶心兮兮地喊本大爷的名字,啊嗯?!”迹部没好气地嚷着,蹙起好看的眉。
“可是,我觉得‘小景’听着很可爱呀。当然你也可以我‘侑士’嘛,叫‘小侑’也行~”
就在迹部一边准备抽回手一边喊桦地来把这WS眼镜男丢出场地时,耳边突然传来慵懒而又低沉的声线,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清:
“有空和我较量一场吧。”
看着那对冰冷的玻璃片后一脸的认真,迹部立刻又露出不屑的笑容,原来这也是个不服输的人呐:
“那么你就等着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吧!”
迹部景吾第一次正视着忍足侑士。身高的差距让他要稍稍抬高视线——这和面对桦地和凤的感觉并不相同。
我倒要看看你这网球特长生究竟有几斤几两。
出乎意料的是,忍足完全无视他一般径直向场地中间走去,然后在迹部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又回头对他换上一脸嬉笑的表情:
“如果我赢的话,你就要让我喊你‘小景’呐~”
迹部听着那声关西腔十足的“Kei—chan~”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到场边部员纷纷投来的惊异目光,恨不得当场赏他一记华丽丽的扣杀——把他那对隐藏着WS笑容的玻璃片打的稀烂!

晚上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迹部不禁抚上手背,白天被那只手突然握住的触感似乎还未完全退去,连略高于自己的体温都还那么清晰。想起忍足那懒散的关西腔时,耳边似乎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打上来,让他的那声“小景”暧昧的近乎色情,想到就忍不住心颤。除去幼年和家人早已模糊的记忆,印象中没有人再和自己如此亲密的接触,当然也没有人亲昵地称呼过“小景”——而且还叫的那么肉麻的……想着想着,他不禁有些燥热了起来,难耐的夹紧了双腿。
“BA—KA,早该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本大爷会让你……”
“哗——”
手机在欢快的震动,上面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

“喂。”
“是迹部吗?我是忍足。”
“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我从岳人那里问来的呀。”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想和你聊一聊。比如学校的情况,还有网球部。对了,我对迹部你也很有兴趣呢,想要多了解一点呀。”
“喂,本大爷很忙,没时间和你闲扯,你去找向日他们吧。还有,不要用那种恶心的语调和本大爷说话,本大爷不是女人!”
没等忍足有时间回应,迹部已经迅速按下了通话键,“啪”地合上了手机,丢在了床边。
今天晚上好象很热啊……
“哗——”
手机再次震动,看来电显示,依然是那个WS眼镜男。
迹部很不爽地翻开手机,接通电话:
“不是说了本大爷没时间和你闲扯么,啊嗯?”
“……我只是想起我们较量的时间还没有定呀。”
“……呃,那么等到下星期部活时间吧,本大爷最近很忙。”迹部为之前的失态有些底气不足,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你可要好好做准备啊,本大爷一定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华丽的网球。”
“嗯嗯,会的。”听着声音已经可以联想到电话那头的家伙笑眯了双眼连连点头的样子。
“迹部你也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啊。那么,晚安~”
那句“晚安”又恢复了先前的语调,听得迹部耳根一阵麻痒。还没反应过来,听筒中只剩挂断的提示音。
什么约定呀?难道他说白天那个……真是蠢死了,本大爷的面子都给他丢光了。
懒得想这些,早点睡吧。
诶,好象更热了……

第二天在学校碰见忍足时,他对着自己只是轻轻打个招呼便擦身而过。有时远远能看到他和女生一边有说有笑地走着,迹部会选择绕道走开。
部活时间他也是认真练习。休息时和大家谈笑风生,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和自己打招呼。
晚上他又会打过电话来,语气随意地用关西腔和自己聊天。奇怪的是自己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态度恶劣地挂断电话,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搭话,大多是在和他抬杠。听着他说关西的青箭鱼如何美味,女孩子如何可爱,最近有什么文艺爱情片云云,迹部觉得虽然感觉很蠢倒也还算有趣,然后不知不觉就是半天。

因为学生会工作原因,迹部上课迟到了两分钟。因为是公共课,迹部便径直奔阶教最后一排走去。前面还有几排也是空着的,反正这种课对于从小接受高度教育的迹部来说是小菜一碟,听不听都无所谓,不如找个清净的地方做自己的事。迹部从包里掏出歌德诗集摊在了课桌上,正要阅览却无意瞥见前排某个墨蓝色头发的家伙。身边坐着的都是女生,果然影响力不容小觑呀。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里,偶尔应上旁边女生几句,举止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除了自己和当事人,学校现在估计没人清楚这家伙有几根花花肠子。想到这里迹部就忍不住想笑。
课间休息时迹部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待到上课铃响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对圆圆的玻璃片在闪光。
“本大爷什么时候同意你坐在这里了?啊嗯?”的确以前的公共课上迹部都是独占一排座位,没有人有胆量能和他比肩。
“我只是想看看最后一排的风景如何呀,而且迹部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会很闷吧。”
“谁说本大爷觉得闷了?!啊嗯?”
忍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找着什么。
“迹部会抽烟么?”
“嗯?那种事本大爷才不会去学。”
“我也是呢,呵呵~因为啊,我想保证我的初吻味道纯正呢~”
“哼,鬼才信你那是初吻吧,啊嗯。”
“那么迹部你那是初吻么?”
“本大爷……”迹部不知该用何种表情何种语气何种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嗯?!”然后扭头继续看诗集。
“迹部你这个反应就说明还是初吻咯,呵呵。”
然后他透过玻璃镜片看对方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笑的开花。
“好啦好啦。上次和你说大阪,正好我这里有临走前拍的一些照片,喏,这个是……”
迹部姑且压下气,探头去看忍足手机里的照片。
“呐,这是我刚才下课时拍到迹部你睡觉的样子哦~”
看完照片,忍足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在手机里翻找。
“看。”
迹部凑过头去,看到一只系着丝带的粉色小香猪趴在篮子里酣睡的照片。
“这是你吧。”已经不屑于责骂对方的恶作剧,迹部索性先反咬一口。
“是你~”忍足眯着眼笑。
迹部觉得那句还不过瘾,又改口:“是你初吻对象!”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
只见忍足连连点头,手扶下巴:“原来我的初吻对象是迹部你呀~”
迹部顿时如同吃了苍蝇。
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便把那句话付诸于实际行动了。

“味道还算纯正吧?”
“啪!”
当头一书。

然后两人安静的端坐到下课。
自那件事以后,双方关系又回到起点。

不过有些该来的东西还是会来的。

周一部活自由活动时间。
迹部走到了忍足面前:
“开始吧。”
忍足会意,拿上球拍跟上迹部往场地走去。

双方一番激战,引得冰帝球场里三圈外三圈被围了个结实,喝彩声震天。
最终以迹部6—5获胜。
很多部员都看出来,这次迹部是动了真格,而且招招下手够狠,毫不留情。几次差点该要了忍足的命。
“侑士真不简单啊,能让迹部拼全力呀。”——岳人的声音。
“这下景吾终于有对手了,这家伙一定很高兴吧。”——穴户小亮的声音。
“呼——”慈郎的,呃,鼾声。

“本大爷赢了,呼……是不是还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里不可自拔呀,啊嗯?”
迹部一边喘息一边高高在上俯视着半跪在地上擦汗的忍足。
“啊,迹部你果然是厉害。”忍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然后站了起来:“不过下手还真是狠呀。”
“这个,是本大爷对你上次无礼行为的惩罚!不过,你为什么不尽全力打呢,啊嗯?”
忍足没有说话,也看不清镜片后的表情。
迹部转身便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下脚步:
“那个,你以后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番外
——Kei-Chan,果然你也是喜欢的。
所以我赌上一把没有尽全力。
——Ba-ka。

END



Sunday, October 22, 2006

Anything But Ordinary(IS)

雖然是很不討喜的第一人稱,但我還是很愛这篇。因爲第一次(也是唯一的)認真寫完了一篇,不是短篇。統計了一下,整整六千字。
單純的兄弟,我想他們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不是束縛于團扇。


醒来时我很清楚这是在我自己的家,虽然眼睛看不见。木叶的医院病房设施条件不比的单身公寓差,但是后者没有那无时无处不在的刺鼻的药水味。
我努力睁着眼睛,除了黑色什么也看不到。不过还是可以凭借印象去想象我本应该能看到的事物——这也是我那三年里每晚躺在冷硬的石床上偶尔会怀念的东西。当年也许应该向大蛇丸或者兜反映一下音忍村的社会福利和劳动保障问题,这点木叶明显要人性化的多。
嗅到了菊花的香气,那似乎是从枕头里散发出来的。然后一种莫名的感觉,好象怀念起什么似的,却又苦于想不起来。索性放开。
“醒了?”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在我条件反射伸手探入枕下欲抄起苦无时我意识到了。然而当我发觉那里并无一物时我又意识到——我被他耍了。他就这么坐在我床前,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然后在我毫无防备之时给了我最温柔的一击。
或者他存心是要看我的笑话:你的笨蛋弟弟在木叶做了六年天才又去音忍深造三年,到头来却连距离自己不到一臂的敌人——姑且算是吧——都丝毫没有察觉。
我一心是想杀了他的。前几次交手都还是顺利的,如果没有那些碍事的人。然后眼睛又莫名的看不见了,这让我反省了很久关于自己的东西不能随便借给别人因为别人是不会好好爱惜的。其间我只大概清楚自己又被带回了木叶。那个穿衣品位奇特的组织“晓”后来也分崩离析了,当然那个男人应该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吧,而且此时安静地坐在自家弟弟面前看笑话。关于那个音忍村的名存实亡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音影那样无聊的职位我是毫无兴趣的,我只是索要回自己的身体——它不属于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如今他就在我面前。我有点绝望,现在的我,应该和那时候没什么两样吧,根本没有杀的价值。
他大概是站了起来。我发觉我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床单,就像以前我喜欢咬住嘴唇一样,只是很多年后我已不会那么轻易地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在脸上了。
“起来吃饭。”然后他就走了过来。
我猛地坐起,伸腿向床边挪去。我想他可能要伸手扶我起床,当然我是不会要这个男人可怜的。脚掌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然后上身重心前移,小心站起。这是我住了多年的房间,闭着眼睛也能分清东南西北。我想我比他更清楚房门在哪,客厅在哪。
我微微伸出手,小心探着前方可能的障碍物。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了。他半个身体拦住了我的去路。
“走开!我自己可以!”我凭空伸出手,然后真的推到了他。他似乎还是稳当当的站在原地。反倒是我自己身子微微踉跄。
在我一边努力平静自己一边找回平衡时,我听见他说:“房门在那边。你往前走就该碰上墙了。”
我刚找回的平衡险些失去。
“忘记说了,这里是宇智波家的老宅。这个是你自己的房间。”
那一刹那,我突然感到很无力。

我恍恍惚惚跟着他出门,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小心台阶。”
然后直到在饭桌前坐定他才松开。或者可以说是我没有拒绝他。
米饭热腾腾的香气蒸熏着我的眼睛和脸,还能嗅到酱汤的味道。我小心摸索着抓起了筷子,手背碰到了微烫的汤碗猛地缩了下。我又在旁边小心找到了汤勺。
“你确定要自己吃?”
我想那个男人一定又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好戏。于是我选择了沉默作为回答。当然要证明给他看我是可以自己吃饭的。于是我伸出了勺子,用筷子的话也许只会让他继续看笑话。勺子碰到了瓷碗边,发出轻声脆响。就是这个吧,我探下勺子然后舀起一些。收回勺子时我直接送到了嘴边,这样我觉得显得自然一些。那道菜是豆腐,在嘴里滑了几下便吞了下去,都没尝出味道。然后我又伸出了第二勺,稍稍换了个方向。这次的菜肴一入口,一股怪味便散在嘴里,黏糊糊的,分明是我最讨厌的纳豆!
从小良好的家教提醒着我吃到再难吃的东西也不能很不雅地随便吐在桌子上。我唯一的反应是站起冲向水池。模糊地记得母亲总是站在那水池边上一边洗涮一边耐心回答年幼的我提出的形形色色的问题。可是当我凭靠感觉在黑暗中努力找寻方向时却发现其实先找准平衡感要来的实际一些。
我重重地摔倒下来,肘尖毫无预警地先于身体着了地。然后我混乱中隐隐听见咯嚓的一声异响,从那手臂里传出,很快剧烈的疼痛便袭来。因为没有了支撑我整个人仰卧在了地上。我承认摔倒时我很本能地想要大叫一声,不过我没有,因为嘴里有那可恶的纳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过把纳豆含在口中这么久的记录,那怪味让我恶心。
然后那个男人走过来,他蹲在了我的身边。我感觉他的手伸了过来,就挨着我的脸。我想远远地躲开他,却一点也使不出力气。
“吐出来。”他语气不带一点感情。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那贴在嘴角的手。我没有多想,像泄愤一样使劲把口中的东西使劲吐了个干净——都吐在他手中。
他起身去洗手,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句:“不要乱动。”那时我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右臂已经除了剧痛再没有任何感觉。于是我就作罢,乖乖在地板上躺着。

后来他背着我去了木叶医院。
给我检查的是SAKURA。她好象很紧张,握着我的手臂都有些发抖,好几次弄疼了我。她大概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开了口:
“佐助君的手是怎么伤的呀?”
“……不小心摔的。”这个回答在我以前看来实在傻的可怜。
“哦。一个人住还不太习惯吧,很不方便呢。”
“……嗯。”我鬼使神差地点着头。很想知道一旁那个男人脸上是否会有表情。

回去时我静静伏在他背上,左手扶着他的肩,右手上打了石膏缠了绷带。他走的比来时要慢,但依然很稳。我的脸挨着他的头,可以闻到他头发里的清香,有种清凉的味道,让人很安心的那种感觉。有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想就这么挨着他的头睡上一路。
当然我很快压制住那念头。我不知道两次,尤其是后一次他微微弓着腰示意要背着我时我竟然都会不由自主扶上他的肩。我只是伤到了手而已,两条腿还是完好的,虽然看不见,但也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让人背着走。
“放我下来!”
他停下了脚步。
“我自己可以走。”没有费什么力气我就自己从他背上挣脱下来。我可以跟在他的后面,感觉他的气息一路走回去:“走吧。”我冲他开了口,他就真的迈了步。当我准备抬脚跟上他时,我感觉自己的左手被轻轻握住。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更没有回握住他的手,就这么任他牵着手一路走回了家。

没有右手的生活是极为不方便,有时我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是左撇子,起码可以掌握多一些主动权。
首先是那天的晚饭。
我有些不情愿地坐在了矮桌前,心里忐忑不安。
他端来了最后一道菜,然后在我斜对面坐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伸手从我面前拿起了餐具,于是我便开始想象他不由分说一勺一勺向我口中塞纳豆。
“豆腐,炖鱼,番茄炒蛋。要吃哪样自己说。”
我愣了下:“番茄,不要鸡蛋。”
然后很快一勺混着番茄的米饭送到了嘴边。迟疑了一下,一口含了进去。轻轻咀嚼,果然还是发现里面藏了炒蛋。他和当年一样,一点没变。唯一变的只是对我都开始吝于表露感情,那些只属于我的和蔼微笑——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的到。
我有些走神,含着一嘴的饭菜却没有吞咽的迹象。
“酱汤在左边放着。”
我回过神有些掩饰地去桌上摸索汤勺。酱汤香气却已在唇际萦绕。
“张嘴。小心烫。”

他总是喂我吃完饭才开始自己吃。经常像小时候一样骗我吃进不喜欢的食物,不过好在没有纳豆(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的纳豆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有些东西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吃。很快我开始习惯这样的进餐方式,甚至在心底有些小小享受起来。
复仇什么的,暂时被我们,或者说我遗忘。

某天夜里,朦胧中感到有些内急,大概是临睡前他硬是让我喝了一杯热牛奶的缘故。我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然后便下了床。摇晃着在一片漆黑中走了几步,就听见“咚”一声闷响——我撞到了墙上。坐在地板上,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然后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
“怎么了?”他扶我起身。
“我想去厕所。”
他没有说什么,牵着我的手领着我走。
接下来大概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尴尬的状况了。他领着我进了卫生间,却没有出去,只是站在我身边,大概怕我滑倒。好吧,反正是兄弟,也没什么的了,赶紧解决才能让我摆脱这尴尬的境地呀!我用左手去扯那睡裤的带子,却发现拉成了死扣,怎么也解不开。我想我的脸大概比刚才还要红了,真该死!
然后我便感觉到那双大手靠了过来,轻轻推开我那笨拙的左手,几下便解开了那绳扣。那手有意无意间碰到那里,我不禁要有些失控,血一下子涌上了脑袋。紧接着便感觉腰际一阵凉意——那个混蛋居然帮我扯下了裤子。
后来的我只能用大脑空白来形容了。当然事后裤子也是他帮我穿上的,帮我洗了手再由他领着回到房间重新躺在了床上。
在我心情难以平静之时他突然又轻轻扣了门。我慌忙应了一声,他便推开门进了来。他抱了一堆东西,丢在了我床边,是铺盖。
“这样晚上有事方便一些。”他在地板上边整理着铺盖边解释。
我没有吱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过怎么也睡不着。
几天晚上他都在我的房间里打了地铺。夜里我有时醒过来,发觉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但他的确就躺在那里。难道他睡觉时都要隐藏自己的气息?我想这也许是他在晓里养成的习惯。

SAKURA的突然来访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那时只有我一人在家,那个男人出去买东西了。
我告诉她门没有关,让她自己推门进来。
“原来佐助君已经搬回这里住了。我今天才听说了。”
她说是五代目火影让她来送东西。是一个级密卷轴,加了印,必须由收卷轴者——就是我亲自打开才行。
我打开卷轴。不过里面的东西我是看不到的。
“SAKURA,麻烦你帮我念一下吧。”我把卷轴推了过去。
“……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的。”对于这个女孩我只有歉意。现在对她的信任也许或多或少可以弥补一些吧。
她清清了喉咙,开始念了起来。大概内容是说宇智波一族灭门真相,总之和那个男人没有丝毫关系。
听完之后我愣了几秒钟,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佐助君……”她小声地唤了一下。
“……我猜到可能会是这样吧。”我的表现很平静:“谢谢你了。”

SAKURA走了没多久,那个男人便回来了。
我把卷轴递给了他。我们都没有说什么。然后那一天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照顾我,喂我吃饭,帮我洗澡,牵着我的手走来走去。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侯。我的母亲依然年轻、美丽、温柔。她和我说父亲其实背地里总是SASUKE、SASUKE念叨个不停,她用温暖的手指为我涂抹烫伤药膏,每天早上为我准备午饭。我还梦见她为我缝枕头,每年春天都会换上新晒的干菊花,她说菊花可以明目,“让我的SASUKE的眼睛总是又黑又亮”。然后我突然醒了,我伸手抚上那枕头,它散发着淡淡的菊花香气。手触及的那一片又湿又凉,我想我是哭了。
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我突然觉得没来由一阵恐惧。我回忆起七岁那年在这老宅里发生的那一幕幕,父母倒在血泊中,哥哥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尸体前,那时他的一个眼神便可以把我置于死地。而那个地方此时与我不过是几堵墙的距离。
我又想起了白天SAKURA的来访,她用女孩子温柔的声线为我读着卷轴上的内容,每个字我都记得清楚。这一切还是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让我怀疑它的真实性。这么些年我为了报仇所做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么?抑或这一切只是个梦。
我依然感觉不到那个人的气息。我突然有些害怕,难道他压根就不在这里,这么些天我只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现在才终于醒过来。
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喊了那个人的名字:“ITACHI!”
“怎么了?”
我听到那声音,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不是梦,我突然松了口气。
“做噩梦了?”我想他是听出我声音里的紧张了。其实我只是想证实下他是否真的存在。说来这应该是我和他在一起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呃,你别在下面睡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么一句,大概是想掩饰当时的窘态:“反正我床足够大的。”说着我便挪了挪身体,腾出了半张床。
他没有说什么。然后我感觉到他坐上了床边,掀起被角睡在了我身旁。他仰卧着,我背对着他,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他依然隐藏着气息,让我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我的后背能感觉到有冷风从我们中间的空隙灌进来。然后我突然翻了个身,用我的左手拥住了他。他没什么反应,任我抱着他。
“为什么回来?”我轻轻地问。
“来照顾你。”
“那为什么要带我回这里。”
“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你以前每天睡觉时都这样隐藏自己么?”我顿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个问题。
“没有。我只是怕会打扰到你。”
“……哦。”
“你刚才做噩梦了吧。还哭过。”他翻身面对着我,伸手揽住了我的背。
“没……”我顺势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口鼻中喷出了温热气体从他胸口折回,重新打上我的脸,还带着他的气息。
“难道你睡觉时会流口水?”
他大概是感觉到我枕头上的湿迹了。
“这个菊花枕头是你灌的么?”
“嗯。”
……
那晚我紧紧地拥住他,好象生怕他会离开;他也轻轻抱着我,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这反而让我觉得比较踏实。我们就这么相拥着入睡,彼此汲取着温暖,直到天明。
我觉得我们又开始回到了从前,我七岁之前。我开始习惯或者说是喜欢粘着他,提着这样那样的要求——这些要求并不过分,当然是对于一个双眼失明又伤了右手的人来说,毕竟我力所能及的事并不多。不同的是,他都会一一满足我,这让我心底小小的开心,甚至会庆幸自己的状况。

SAKURA会定期来帮我检查右手。她来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去出门买些东西什么的。
“佐助君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眼睛呢?”不知怎么扯到了这个问题。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从那个人出现在我身边我就没有怎么想过这个问题,这么些天他一直都充当着我的眼睛和我的手,有时我甚至觉得那比我自己的眼睛和手还要来的好使。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想了想,如是回答道:“不过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考虑的。我的手怎么样了?”
“佐助君你的手恢复的很不错,估计下次就可以拆石膏了。”

SAKURA走了。我送她到了客厅门口。
然后我扶着门小心坐在走廊沿上,那里正对着玄关。悬着两条腿,不过脚尖已经可以碰到地面。傍晚的阳光就这么照在我身上,带着最后的余温,我想我的脸和手臂应该被映成橘红色了。和记忆深处某个片段如出一辙。
我开始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画面,我和他说过的每一个字句。他笑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那张白皙的脸庞就是被映成温暖的橘红色。那时我就想,这样的笑大概连母亲都没有见过。于是小孩子那种朦朦胧胧的独占欲便得到了满足。
我又回想起接下来的一幕幕,然后联系起那卷轴里的内容。这么多年他背负的不比我少,他那表情日渐贫乏的脸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回来了,正在玄关换鞋子。我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走近听见他问我:“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
“下次就可以拆了。”
“嗯。进屋吧。”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臂要拉我起来。我并没有起来,仍是坐在原地,他便住了手:“怎么了?”
“现在的阳光照着很舒服呀。你不过来一起坐一会?”我仰头“看”向他。
他没有意见,坐在了我的身边。他的手紧挨着我的手,我们彼此交换着体温。那一刻我觉得很安心。

其实当时我只是想问问我的眼睛的问题。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不开口可能就得一辈子这么瞎下去,不过如果他愿意这样照顾我一辈子我也没有意见。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疲倦,那么到那时再提出也可以吧。失去的太多,现在是时候一点点的弥补回来。我不需要奢求什么,我要做的,只是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晓色云开•晓相关三十六命题--縣界破裂(KI)

晓色云开•晓相关三十六命题
命题:限界破裂
CP:KI
背景:原作主,混乱
黑色和红色区别时间线.没有KS,绝对没有.
以上


他走的时候,只留下半杯红茶。
茶还带着余温,杯口挂着浅色的小小液滴和隐约可辨的唇印是他残存的气息。就着那痕迹喝了一大口,照例是加了很多的砂糖,甜得让人喉口一紧。
卡卡西被呛了一口,咳得满头乱糟糟的银发直颤。他用手背遮住嘴。
放下空杯子他便转身去取水壶。不小心肘尖碰倒了杯子。
透明的玻璃高杯摔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居然完好无损。
他愣了下,然后捡起了杯子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转身后三秒,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
再回头,只剩下一桌的碎片。


他们是很默契的搭档,经常一起出任务。
一个B级任务,对于两个天才级人物是不费什么吹灰之力的。
“比预期早了半天,不如我们去玩玩那个。”倚在树干上的某人开口。
他早就注意到身边戴着狐狸面具的拍档的视线,总是不偏不倚地对上天边那巨大的金属框架。这里的人称那个叫摩天轮。
“不用了。”面具下传来冷冷的回答,视线也随之迅速转移。
卡卡西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去吧去吧,下一次可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呐,难道宇智波君你很赶着回家吃晚饭?”
然后还未等他回答对方又接上了话:
“我知道宇智波君你心里是很想去的……”
鼬觉得再不答应一定会被这个聒噪的家伙给折腾死,所以他妥协了。
“不过我们就这副打扮去吗?”
鼬看了看卡卡西背后的忍刀,又指了指狐狸面具。
卡卡西盯着鼬的暗部背心笑了一下:“没关系,天马上就要黑了嘛。”



卡卡西喝下那红茶的时候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甜的红茶。
那个家伙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呢:起床气和固执的甜食癖。
很多年以后卡卡西帮某人照顾他那如出一辙的弟弟时,脑子里就有些乱糟糟的回忆开始翻腾起来。
兄弟俩有着惊人相似的面庞。不过哥哥要瘦一些,眼睛要细长些,那么凶巴巴的眼神倒是一模一样,不过哥哥只是起床时才比较明显,不像面前这小P孩整天无事便挂在脸上。
小孩子每天会跟着自己早起,那时天刚蒙蒙亮,小孩子家还要长身体,干嘛不多睡一阵子,不然长不高的。你看你现在就没你哥那时候来的高吧……这样想着就开了灯,映出了一张惨白的脸和那凶巴巴的眼神。那主人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这是起床低血压的症状。卡卡西对这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默不吭声,迅速去厨房沏一杯红茶,糖要加足。
“呐,喝了这个,舒服一点。”卡卡西递过了杯子。
那孩子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便皱着眉头吐在了地板上。
“我讨厌甜食。”
卡卡西有些无奈地接过了杯子,尝了一口。
“哪里甜了?”他自言自语道。和那一杯相比,这还是淡了很多。
“不够甜。”换作那个人一定是这么说的吧。
“不够甜。”印象中鼬喝了他冲的起床红茶总是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但每次自己尝的时候都几乎要被甜的腻死。尽管这样,还是得乖乖去厨房添糖。
几次之后卡卡西学聪明了:沏好茶之后直接连同砂糖罐子一起送过去,让他自己添。
然而每次看鼬加糖时的大手笔总要没来由的心疼。
后来每次他把茶和糖送过来转身便干自己的事去了只是收拾房间时拿起床头柜上的糖罐总是觉得越来越飘渺。
鼬你难道都不怕发胖或是得糖尿病什么的么= =bbb

佐助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了以至于头晕的厉害。他就这么扶着床头柜缓了几秒钟才舒服了些。
纲手说他这是低血糖。
卡卡西突然恍然大悟,一个是低血压,一个是低血糖,根本不一样。


夜晚的游乐园很是安静。玩了一天的人们此时此刻应该都在家中享受着晚餐后的惬意时光。
激光探照灯打出笔直的光柱贯穿过漆黑的夜空,摩天轮上小小的彩灯也亮了起来。
收费处的老头眯着昏花的老眼,打量了下面前的两人。
“小伙子这么晚带女朋友出来玩啊。”
“嗯,是啊。”某人回答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去玩吧去玩吧。”老头笑眯了眼。
“那么亲爱的我们走吧。”卡卡西顺势拥过了鼬的肩。不过他没敢去看鼬的眼睛,不用想,多半是红的。
不过那一次,鼬记得自己并没有发动写轮眼。



卡卡西总喜欢和鼬说一些很欠扁的话。
比如说他是面瘫,比如说他有语言障碍。
“话痨。”
鼬就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
这种口毒在他弟弟身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痴!”
小朋友对他的态度完全没有他哥哥那么好。
同样的十二岁,谁更像个孩子呢?
佐助走了,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留。
鼬比他还好些,留下喝剩的半杯甜死人的红茶。
关于出走这件事,没有明说但或多或少也有过暗示吧。
某个午后。
因为刷碗问题双方都僵持不下所以两人选择暂时到客厅沙发上消遣来逃避问题。
电视节目无聊的如同涮锅水。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但鼬很快就被卡卡西揽住肩然后拖到怀里最后受害人很不满舒适度而改为枕在腿上。
“以前你没住过来的时候我都是这样抱帕克的。”
“……”
“现在你把帕克赶走了我只能这样抱你了。”
“……”
“帕克可要比你的脑袋轻巧多了呀。”
“……”
“而且帕克的话好歹还会叫两声。看来鼬你的语言障碍又严重了呀。”
这次鼬依然不动声色。
“唉,还有面瘫也……”卡卡西几乎要为他掬一把同情的泪。
“你应该先去看看你的话痨。”
卡卡西露出了一脸“我赢了”的得意表情,乖乖地住了嘴。
“我想我不喜欢木叶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鼬开了口。
“?”
“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卡卡西突然觉得鼬的话里有几分莫名的伤感。
“碗的话,就拜托你了。”
下一秒人已经不见了。
卡卡西揉了揉眼:“又进步了呀,已经连先迈哪只脚都看不清了。”


卡卡西领着鼬从摩天轮的入口处上去了。很快机械缓缓转动起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动了起来。或缩小,或放大;或清晰,或模糊。
鼬紧挨着窗口,好奇地看着窗外,鼻尖几乎要贴上玻璃。
“很有趣吧。鼬君可以站起来,这样看的更远些。”卡卡西站在窗口,正从玻璃向外俯瞰着夜景。
绚丽的灯火在夜空下像黑色天鹅绒上散落的珠宝。
鼬也试着站了起来,慢慢地享受着视野的开阔,然后沉浸在这从未见过的美丽景象中。
车厢随着摩天轮的转动渐渐到达顶端,在最高点猛地晃荡了下。
结果车厢里的某人毫无预感的一个趔趄,就倒在对面人的怀里。
“啊呀,这东西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呀。”
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把鼬扶在怀里,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鼬也随着他。
“你看外面!”
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焰火。
“我们来许愿吧。”>_< “……”= = “我许完了。”^_^ “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开!”= =+